花娘带着他们几人去到高一层的土丘上,正是柳石凌醒来时的那处洞穴。
“闻獜一事,恐怕确实与柳姑娘猜想一样,他被兀鹫控制了。”花娘道,“不过我仍是猜不透为何兀鹫控制了闻獜,却让他返回结界?这般岂不是暴露了他的诡计?”
柳石凌坐在芭蕉叶盖住的也许被称为床的床上,她盘起腿撑着下颌,提出想法:“也许兀鹫只是派他来结界里捣乱的?这样他便能多一些时间疗伤。”
“柳柳说得对!”小玉靠在床边,积极道。
白河坐在树桩的最里头,他的手指轻轻敲击膝盖,道:“还有一种可能。”其他几人朝他看去,他继续道,“花娘忘了,若非我们几人到来,你们先前的计划可是自行去追踪兀鹫。”
“白河道长所言何意?”花娘问。
白河道:“兀鹫既然控制了你们派去的妖,它自然知道此方有一处结界,且结界内的妖与他为敌,必定会再次寻他麻烦。”
“那他更应该藏匿自身,怎么会主动激怒?”柳石凌提出异议。
“不,以兀鹫的行事风格看来,他肯定不能坐以待毙,反而会利用此事。”白河道,“他以攻为守,将闻獜放回来,一旦结界内发现他们的同伴变成这般模样,肯定更加激愤,加之他手中极大可能还控制了其他几位,因此结界内就会派出更多的妖,救也罢报仇也罢,行迹动作不可能不大……”
经过白河这样一提,柳石凌和花娘很快明白过来,花娘一直保持的和蔼神色变成了愤恨。
小玉听得云里雾里,他们讲话总是这么弯弯绕绕,她怎么听不懂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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