拄杖长老与其他长老互望了两眼,在白河气势震慑下倒是显现出了老者弱势姿态,全然没有方才言语间那种傲慢。
“你指何人?我们不知啊。”拄杖长老道。
柳石凌不耐烦地提高音量:“大长老,听说月前有位卜卦的算命相师进了府,长老们盛情款待,现可还在长老院内?”
长老们一听,几人之间互相询问,声音窸窸窣窣,一番谈论之后,却无一人知晓那位相师去向何处,均是摇头。
白河微皱了眉,只得威胁吓道:“你们若都不知晓,休怪我闯入内院,一通胡搅!”
拄杖长老连忙摆手,道:“这位年轻人,莫要着急,你仔细说来,我们想起来了自然不会隐瞒。”
白河与柳石凌对视一眼,他其实并不想动粗,奈何这群长老一个个老奸巨猾,眼下分明是在拖延时间。
白河一甩衣袖,摇头道:“话不必多说。此来我们只想揪出妖物,你们再冥顽不灵,我也不再客气!”
说罢,白河抬起手来,手上释放出肉眼可见的灵力,装作要动手的样子,吓唬他们。
柳石凌在一旁陪他做戏,进一步敲打:“长老们,你们便实话实说罢,若是伤了筋骨,躺上十天半月,这可不好受啊。而且有个万一,凌府之后该怎么办啊……”
她说得都是长老顾忌之事,才说完,其中就有长老按捺不住,伸起手来似要指认,身体微微前倾,快要跨出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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