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门弟子外出均要携带佩剑,而你却是两手空空,理应不该。”望尘瞥了一眼白河的手,“那么便是你需要一把新剑,至于为何我不知。以你的性子,新剑不从山门中剑库里配置,只能去铸剑族,就是往西前去阴山。”
“师傅说的是。”白河眼角跳了跳,细节之处被发现,应道,“师傅要我去办何事?”
“去西海找寻鲛人。”望尘道。
“鲛人?”白河头一回听说,从前他只知传说之中,海底生存着一类与陆地上的人完全不同的水类,其中就有鲛人一族,但实际上,无人亲眼得见。
“许多年前,西海曾干枯过一段时日,那时鲛人便从西海而出,化泪为水,成为当地的传说。”望尘道,“鲛人守护着他们一族的海底宝藏,其中有一名为生晶之物,便是我此行的目的。”
白河记下,道:“既是师傅之事,我一定办到。”
望尘缓缓摇了摇头,道:“尽力而为便好,不必强求。重要之事仍是先将你的佩剑铸好,生命比任何事物都更重要。”他望着门外淅淅沥沥的雨滴,“风雨欲来……”
柳石凌醒来的时候,雨已下过几场,终于停止,室内外一片宁静湿润,她感到身体十分沉重,头也有些昏沉,勉强从床上坐起来。
屋内灰暗,只能看到模糊的影子,她揉揉额角,缓缓下了床。认出这是徐府的客房,却不知如何回来的。
柳石凌感到些许奇怪,除了她之外,不见任何人,她披上外衣,走出房门,看到一道白色身影。
“白河……”她下意识叫道,但对方并没有回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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