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河瞥向他,眼眸微沉,收敛表情,道:“那我在此谢过。”说罢,走去另一头桌前,跟在柳石凌身后。
柳石凌探了探小玉的额头,她似乎并不是生病,只是脸颊稍红,俯身就能闻到一阵酒气,不免皱起眉头。
她的余光看到白河走来,责怪道:“你怎能让小玉喝酒!”
白河原是见小玉一副楚楚可怜央求的样子,加之花酿酒度数低,才答应她喝一杯。没想到离席片刻,小玉又多喝了些,这才变成现在模样。
他无话可说,沉默着没有辨言,静静望着她们。
柳石凌叹了一口气,她现在似乎也没有立场埋怨,本就是她先抛下他们,只能收回重话。
“你同那位少爷说了什么?”柳石凌又问。
“也没什么,他同意了我们在这留几天。”白河耸肩,看向别处。
“他那么好说话?”柳石凌有些疑惑,不过至少能躲开追捕,也算一个好消息,“这样也好,之后便于行事。我先把小玉扶去房间,让她好好睡一觉。”
“嗯。”
两人暂且向徐希告辞,徐希吩咐畏叔再去准备两间厢房,照看他们住下。他独自一人坐在院中,望着院里金灿灿一片的菊花,举杯喝了一口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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