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是这啊。”小玉仰头看到上方的牌匾叹道。
白河表现得有些冷淡,不过目前没得选择,唯一的出路就在眼前。
柳石凌深呼吸一口气,无奈道:“早知道还会回来,临别前就不该将话说绝。时也命也……”
白河瞥她一眼,道:“别光顾着感叹,世间从无后悔药,走罢。”
柳石凌收敛心神,走在最前头,上了石阶停在大门前,轻轻敲动门环,等待府邸里的人回应。
白河跟小玉站在后方,小玉探着脑袋,问:“他们会同意我们进去吗?”
白河抱臂,朝四周看了一圈,道:“若他们昨日只为行善没其他意图便让我们搭车,就不会同意。”
小玉转不过弯来,刚问了句“为什么”,那头大门被打开一道缝隙,里面的看门的小厮打着哈欠朝外张望,询问来者何人。
柳石凌上前一步答道:“昨日曾与你家徐少爷有过一面之缘,我们今日是来答谢。”
小厮看了看他们,打扮模样倒是正常,就是一大早敲门太没有礼数。转念又想到昨日管家的交代,只好道:“知晓了,我这就去禀报,几位稍候。”说着又关了门,应是去回禀了。
三人在外等了一阵功夫,很快听到里面传来脚步声,大门再次打开,出来的是见过多面的那位中年人,被称作畏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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