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，可是……”小玉垂下头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白河拉开椅子坐下，道：“小妖，或许这样也好。她总归要回家的。”
小玉听后，忽然泛起泪光：“我们要分开了吗？”她带着抽泣声，“可我不想和柳柳分开。”
“如果她要回去，你没有理由拦住她。”白河冷静道。
“那你呢？”小玉揉揉眼睛，看着白河，“你明明也不想分开！”
白河微一怔愣，又听到小玉说：“如果要分离，在青镇的时候，你就不会一直跟着我们一块走。”
室内安静下来，只有窗台边烛火摇曳，映照着桌前的两人沉默无言。
白河眼中火光跳跃，他蓦地想起见到第一次柳石凌的那一天。她既柔弱又坚强，可以为了她的兄长，跋山涉水来到白云山下，又因为一些误解，面对指着她的无名剑露出无辜的表情，差点骗过他。
白河呼出一口气，无奈笑了笑，拿起桌面上的无名剑，站起身郑重道：“我会把她找回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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