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刚刚在那院子里拾到的。这珠子看着不平常,应当不是村里有的物什,那就只能是外人落下。想必这事就是那外人干的。”
申伏道:“这两天我一直在村子周边探过,不曾见过外人。”
白河呵呵一笑,道:“你不曾见过,那便说明,这人要么是刚来的,要么便是一直躲着的。”
申伏问:“那如何查?”
白河道:“简单。事发不久,这附近能藏人的地不多。村里若有陌生人出现必然在刚才就会有人指出,那么,他现在只能躲在外面,最合适的,大概是那片林子。”
申伏道:“嗯。我们现在过去。”
白河道:“不着急。我累了,得休息一会。”
只动了这么一下子,白河又开始瘫倒,申伏气道:“你、你这人该如何说是好。”
白河一向随心所欲,轻松跳上一颗高树,道:“若你着急,自可现在去寻人。”
申伏太了解自家的师兄了,自从入门以来,两人几乎一同长大。
第一次见到白河时,是师傅领回来的,那会白河跟他差不多大,约莫八、九岁,两人一道在白云山修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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