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突然这么说。”
宋雁行笑了一下，说不出来的滋味，反正不是愉悦。总觉得这种感谢，多少带着生分，还有疏离。
就算他和知行之前闹得有些尴尬，但也没到这么生分的地步吧。
“是真的”知行继续讲着，“碰到你是我和阿爹的幸运。”
“不是幸运。”宋雁行严肃讲着，“是缘分，注定的缘分。”
紧接着带着一丝小心翼翼，“再说了，我们......不是一家人吗？”
“是一家人。”
知行说的坦荡，他也悄悄松了口气，道：“那就不说这些客套话了。”
“我的意思是......”知行扭头看着宋雁行，片刻又侧了回去，声音略低的说“我们......更像是一家人了，相处了很多年的,感情很好的一家人。”
“嗯......”宋雁行莫名低沉了声音，“是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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