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理会知行的神态和心情,药包看起来顺眼多了,待这一波病人离开,他盯着自己指头的灰色,和指甲缝里的药渣,洒脱拍了拍,道一声:“我去洗手。”
便离开了柜台。
这是宋雁行几天以来,最舒爽的一次。
不用管那些婉转的心思和猜测,不用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世俗偏见,不用时刻提醒自己的名字“雁行”,不用刻意的去保持那尴尬的距离。
哪怕就这么放纵一次,也够了。
后院也没见陆鸣身影,简单去厨房寻些东西吃,回房间睡上一觉。反正晚上也得去药铺睡,睡也睡不好,不如白天多补补。
没了那些弯弯绕绕的心思,觉都睡得香甜。
风一吹,更是让他安心的在梦里沉溺。
直到夜晚,宋叔跑来推开门到他身边唤着:“雁行,起来吃饭。”
他这次啊朦朦胧睁开了眼,恍惚中看见宋叔身影,睡气十足的伸着懒腰问道:“宋叔,你回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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