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自觉的,宋雁行眼眶湿了,甩开了知行的手,“我走了。”
界限就是界限,他不会再轻易越过了。
泛青的天驱赶了药铺里的漆黑,宋雁行活动着身子,趴着睡一夜,再吹了一夜的风,他整个人都快散架了。
骨头与骨头之间都觉得陌生,整个人浑身不对。
估摸着一会儿就该有病人来看病了,也不好多待,还不如去街上走走,看看还有什么小工可以做,给宋叔少添一点麻烦。
街上没什么人,他就一圈圈晃着,晃到一家包子铺开了张,送了他一个包子。再晃到小摊贩和乞丐都陆陆续续走到了老位置。
街道终于有了街道的样子,心里的孤单也驱散了些。
往前继续走着,看见才去过的乐昌戏院挂了个招工的牌子。挂牌子的就是之前带着宋雁行进戏院里的寸头男人。
三两步走了过去,看着寸头,问道:“你们这里还招人吗?”
“呦,是你啊。”男人一乐,“上次你半途走了,可把我们班主气的够呛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