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说了。”宋叔端起杯子，“大恩不言谢。”
“你自己喝去吧，本来就不用谢。”陆鸣斜了一眼，可还是拿起杯子，将水一饮而尽。
“宋叔，你安心看病吧。”
宋雁行淡声说着，宋叔看着他，眼眶竟透出一股湿意，“好孩子。”
“当初给你起雁行这名字啊，是希望你和知行能像兄弟一样，互助友爱，没想到你现在更像个大人了。”
“兄弟？”他喃语着。
“两骖雁行，兄弟之意啊。”
宋叔望向天上，“当初知行他娘就想再给知行生个弟弟，如今倒是圆了愿。”
头顶突然发麻，一直窜到手指尖，心像是个水缸一样被不停搅动着。宋雁行猛地一下意识到，很多东西，一开始就注定好了。
界限摆在那里，是他看不到那条界限，是他不停的想出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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