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和街角那些人呢？以前是差不多的，现在……他也不知道了。仿佛自己是单独的，游离在这些人之外的另一种人了。
和那里都融不到一起去。
转回身子走到沙发上坐下，看见陆鸣本子上记的问题，看了也白看，也不认识几个。
拿起一个点心吃了起来，还不错。
“最后一个问题了，看黄先生家中摆放了不少书籍，不知道黄先生对读书是怎么看的。”陆鸣拿着笔等候着黄先生回答。
“读书啊……”黄先生低下头，轻笑一声后又摇头，低声道：
“这年头啊，实干才能兴邦，读书有没有意义？有。但着实意义不大。读书能让街上那些人吃饱饭吗？能让粮食降价吗？能让时局稳定吗？不能啊！”
说完，咂摸了一口烟。
宋雁行亲眼看着陆鸣的脸色一点点黯淡下去，捏着笔的手都紧了几分。
待黄先生一口烟圈吐出来，开口说道：“我不这么认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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