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？”
宋叔看见他的样子问道。知行也悄悄投过来眼神。
要是刚才陆鸣一口咬定他是错的，或者他一点都没有错，他反倒不会想这么多。可陆鸣一番话竟让他陷入了沉思。
心竟开始被拉扯，那群人害了老板是不假，可或许那个人没有参与呢？那个人的的确确是砸了药铺，打伤了他。
可......致死吗？
宋雁行陷入纠结，宋叔和知行的眼神又如此殷切，干脆直接开口道：“路上碰见之前来砸药铺的人，现在成了乞丐，好像还哑了。我打了他一顿，可能快死了，现在在路边躺着。”
声音不带一点感情，他只是如实说这么一件事，也确实不觉得自己做错了。
只是要不要让那个人就这麽死掉，他略微纠结。
“什么？”宋叔拍桌而起。
知行也不掩饰自己的目光，快步走到他身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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