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脑失去控制，宋雁行一脚接一脚揣着，踹到身子开始疲软，眼前开始发黑。看不清脚边那乞丐怎么样，他只是恨，恨这个人毁了药铺，恨这群人杀了无辜的好人。
药铺做错什么了？老板他们做错什么了？
凭什么！？
凭什么啊！？
“去死吧！”
最后的一脚猛地踹出去，他自己也瘫坐在地上。眼前那片黑散开，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被人围住了。
人不多，却也恰好将宋雁行置于中心。
他看着那些人惊恐诧异的神情，听着他们嘴里“疯了、这人疯了”的喃语，眼睛滑在乞丐身上。
乞丐已经软在地上，黑洞洞的嘴一张一合，眼白近乎全漏。宋雁行这才反应过来，这人快死了。
周围的一切变得虚幻，人群讨论声音渐行渐远，他仿佛能听见乞丐艰难的呼吸声，能感受到乞丐胸腔里炸裂的痛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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