雁行怔在原地，一双凹陷的眼哭的红肿，盈盈泪光在眼眶里消散不掉，看的宋知行心都乱了。
手又往前递了一递，声音不自主地柔和许多，“喝口水吧。”
嘴都裂开了。
雁行拿过杯子一口口抿着，突然一滞，将杯子移开。
一抹红丝从嘴里淌出来，宋知行一慌，夺过杯子下意识蹙紧眉头靠近，盯着那红色，直接伸手捏开雁行嘴巴查看。
“还好，只是血点。”
抬头瞧着雁行，布满血丝的眼睛睁得浑圆，水雾升起直盯着他，还带着惊愕。
雁行一把推开他的手，走了出去。
宋知行的眼神从雁行的背影移向杯子，用指尖感触着水的温热。
上面的豁口带着红色血丝，他盯了半天，抿了上去，被杯子里的水温蒸湿了眼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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