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样？”陆鸣抬高了语调，指着他半天骂了句，“呆子。”
说罢也走了出去。
宋知行看着陆鸣的背影，看着那背影渐渐远离，看着外面乌黑的天。半响过去，低头开始收拾桌面上的东西。
碗筷盘子，还有没喝完的酒，和留有一半酒的酒杯。
举起雁行喝过的那一杯，紧紧攥着，直到拇指和食指生出一层汗，杯子在汗和手的共同力量下，被推的滑了出去，掉在地上，“啪”的一声碎了。
溅起的酒在鞋上弄出了几个水点，他毫不在意，继续收拾着那些碗筷，放到了厨房……
腿渐渐发麻，宋雁行也不想站起，干脆坐到地上，凝眉看着这空辽的街道。
羞愧渐渐退散，取而代之是无限的懊恼和担忧。
往后该如何面对知行，如何面对宋叔？
叹息声在空辽处格外明显，传入耳朵的还有熟悉的脚步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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