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叔看着桌上的钱，不住点头，“好。”
“这钱我一定还你，陆叔。”知行一脸郑重地看着陆鸣，陆鸣挥了挥筷子，“没出息的，别打扰我吃饭。”
“你也是，太累就别干了。”知行看向他。
身子的疲乏被这个眼神驱赶的干净，整个人都轻盈起来。他挠了下头，“没事，不累。”
“快吃吧。”宋叔给他和陆鸣分别夹着菜，“凉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院子里的月季开的正艳，被风一吹，娇嫩的花瓣便摇曳起来，散开芬芳的香气，一股股的往人鼻子里送。
这个夜晚是芳香的......
直到鸟叫再次响起，白色曙光再次照到宋雁行脸上。
轻车熟路的穿上鞋走到街上，方才彻底清醒过来。
角落待着的“骷髅”比平常多了许多，看样子，都是新来的，拥挤着蜷缩在那阴暗，面前摆着一个个破开的碗，都是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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