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、也不敢知道雁行之前过得怎样的生活。单是那半个馒头都够让人难受的了，要是阿爹，估计眼泪水都能掉下来。
“其实我和阿爹都很感谢你。”他看着雁行悬在空中的脚，“这个屋子，不对，是这个院子之前总是冷清的，我和阿爹除了病患没有什么话说，大多都是各回各的屋子埋头看书、整理药材。”
雁行偏头看向他，他也回头看着，“是你来了，这个家才有了家的样子。”
“自私也好，冷漠也罢。真实已经很难得了。”
他有时候看见雁行自然流露出的厌恶和欣喜，都会羡慕。不用压抑，不用忍让，坦率又真实，这已经足够了。
还要求什么呢？
“真的吗？”雁行眼里透着股懵懂。
“嗯。”他点头，放下揽在肩上的手，撑在背后。“阿爹心软，总是拒绝不了别人，我总压着自己，遇见厌恶的人也不会表露出来。”
“你看，我们谁又是完美的呢？”他轻轻说着，顿了下看向雁行一字一句认真说道：“可我们三个人在一起就是完美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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