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难得耐心劝抚,除了知行和宋叔,他还没对谁这么耐心过。或许是刚才那个眼神的作用。
“我知道。”陆鸣回着,可脸还是紧皱着,光把脸上皱起的纹路反映的异常深刻。
“那你刚骂宋叔他们糊涂?”
提到这里他也有些冒火,之前全心在男人身上没注意到,现在也想起这件事。
陆鸣也来了脾气,“啪”的合上书反问他:“不糊涂吗?”
他刚想反驳陆鸣又追赶着话说道:“良善是该有个限度的!纵容恶的良善叫什么!?你告诉我叫什么?”
他蹙着眉头,没有说话。
“那叫懦弱!”陆鸣重重拍打着桌子,扬起若干微尘在光中飞舞。
不得不承认,他被说动了。
“走开走开,我与你们没什么好说的!”陆鸣起身把宋雁行往外赶,推搡中他竟被关到了门外,怎么也打不开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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