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得先寻个生计啊。”宋叔听的认真,一脸着急。
“后来有家人请我去教小孩读书写文,报酬不错,我便去了。”男人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“那小孩刚开始还认真听话,尚有些写文的天赋,我也欢喜,自是用心教的。”
“后来呢?”宋叔追问。
“可后来实在贪玩,他娘在眼前认真读书,他娘一走就肆无忌惮的玩闹起来,说也不听。有一次将茶泼书上,我罚他抄写,他不听,把书撕了,掷我一脸。”
说到此处男人长叹口气,“我一生气,骂了他几句,他娘刚好听见,就过来与我争辩。”
“我先前还耐着性子和她说话,可她愈发不讲理。说着说着吵了起来,最后忍不住骂了两句,就被人打了出来。心中愤懑,便直接躺在地上睡了。”
男人攥拳看向别处,宋叔前靠着身子跟着叹气,连知行都有些动容。
他虽也觉得男人悲惨,但想到男人生气起来定是什么什么话都说的,那养尊处优的夫人哪受得了这个气?
肯定叫人赶出去啊。
“读书人在这个世道总是不易的。”宋叔感叹,“活得艰难啊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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