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行看着宋雁行奔跑的背影,无奈发笑。想到最初这小孩来的时候,话不多,总是防备着。
现在处了几个月好了,整个人都柔顺了些。
以前阿娘养的猫也是这样,刚来时总是炸着毛,处段时间毛就顺了,时不时还要人抱着......
慢悠悠走向前面糕点铺,余光瞟到旁边小巷的屋檐下,竟横躺个人?四仰八叉的,脸上还有血迹?
步子顿时停下,想都没想就往巷子里走。
男人胡子被血打湿,一缕一缕的贴在脸上,再滴在脖子上,有些瘆人。
“喂。”宋知行拍打着男人的脸。
没有动静。
搭脉也并没发现什么问题,身上也没什么伤口,胡子上的血像是从嘴里流出来的,可又掰不开嘴检查伤势。
“还是先带回去。”他心想着,并喊不远处的雁行帮忙抬人。“雁行!雁行!”
“你喊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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