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宋雁行只是咬紧牙关沉默，与他直视：“我不去。”
“宋雁行！”他呵斥着。
除了呵斥，别无他法。
眼前人也一点不退让，就是死死看着他，眼底的红丝也不知是为了什么生出。
憎恨？不甘？抱怨？
“雁行，要是那人真死了，我们也保不住你啊。”阿爹同样着急。
宋雁行依旧沉默。
“我可以带你们去。”躲在阿爹背后的男人怯懦打破着沉默。
他最后试图从宋雁行的眼睛里看出些什么，歉意也好，惶恐也罢，可惜，只有倔强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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