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来几天,除了送饭的时候,都没见宋知行和宋大夫的影子,每次也都只是说句“吃吧”,就放下碗离开。
饭倒是变着花样的,肉蛋从不吝啬,宋雁行有时候都在怀疑,难道宋家父子只是节俭?家境还是殷实的?
不然怎么会吃的这么好?
可他看宋知行那起了絮的长白袍子,“也不像啊......”
罢了,不想了。
又是平静的一天,他呆着看天花板,天花板上每天停落多少蚊子他都数的清清楚楚。
实在是太无聊了。
“休养的应该差不多了。”宋知行托着碗走进来,“这两天可以试着多走些路。”
“那我试一下。”
他也有些期待,一旁的宋知行放下碗伸出手准备扶着,他毫不犹豫地搭上去,一点点挪动,从床边走向门外。
太阳在院子里把树的影子拖的生长,光影在地面上摇荡跳跃,出奇的兴奋,同他此时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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