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行把钱塞到男人手里,径直大步朝小孩走去。
男人掂着手里的大洋,嘴咧到了耳根,称许道:“哎呀,知行真是阔气。”
“行了,还看什么啊?”对着四周还看热闹的人挥手,等不及人散就一溜烟跑进对面的赌场,比去见亲娘还着急。
“什么人啊......”人们鄙夷着男人,陆续离场。
弱小得到拯救,虽与他们并无直接关系,但他们的指责也发挥了不少作用。这般想想,各个皆是功德无量,都落个心满意足,离开也是欢喜的。
宋知行顾不上周围人,专心卸着男孩身上的绳索。绳子捆的紧,生生喇开了皮,与血肉混在一起,染的通红。
紧着心用指甲一点点抠着,不敢使劲,生怕把肉拽下来,小会儿功夫就冒出一身汗,粘腻的不行。
“不行。”深叹了口气,他扭身看向身后的阿爹,摇摇无力说道:“还是带回吧。”
男孩陷入昏迷,恐怕五脏六腑皆有损伤,尽早回去取药用药,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......
“施针。”
房间内,宋知行听着宋大夫的指示,精准将针扎入隐白穴,皮下一寸,不差分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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