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眸中含悲,喉中哭腔都带着颤音,看起来一副可怜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治听得难受,直接打断了他絮絮叨叨的“认罪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跟你说了不要动不动就下跪吗?听不懂朕的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胡禄哽了一下,哭腔倒收敛了,可还在原地愣怔,估计是被吓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治低垂了目光,无奈看了他一眼,便果断揪着衣领将他从地上拽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才想起病痛折磨却床畔无人,李治的确是有些生气了,可细细一想,又叹一口气,态度温和了许多:

        “朕是叫你留点神,不是让你什么锅都往自己身上揽。这病起得急,你没有预料也是正常,朕不能怪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完这话,胡禄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回了肚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抬手擦了一下额前渗出的密密的汗,这才拍着腿上的灰尘站了起来,眨巴着眼睛说道:“是,奴才遵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下次发病万万不能再重蹈覆辙,可怎么才能让胡禄及时知道房内的消息呢?

        李治眼珠一转,忽然想到了什么,勾着胡禄的肩说了句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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