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嘉点了点头,迈着小碎步去了自己的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简单洗漱一番,关上自己的房门,林晚才叹出了一口浊气。钱啊,没有可真是万万不能的,连小孩子,都会因为钱而不安,看来她以后得好好奋斗,努力赚钱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借着浅薄的月光,林晚脱去了外衫,手刚找到中衣的结,一把匕首便架上了她的脖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匕首微凉的触感,颇为惊心,林晚忍不住咽了口唾沫,头往后仰,试图离刀锋远一点,正撞上了一个宽阔的胸膛。

        匕首仍穷追不舍地贴上了林晚的脖.颈,林晚不得不贴在身.后人的胸.膛上,看起来像被来人抱在怀里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晚不敢动了,嘴唇嗫嚅着:“少侠?好汉?刀先离远一点,咱有话好好商量行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见此,来人果然将匕首拿远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就是可以商量的意思,林晚稍稍放下心来,嘀咕道:“那请问,你是劫财,还是劫色呢?劫财的话,我有一个更好的去处哟,马路对面张媒婆家钱很多,她女儿样貌好像也还不错。”张媒婆便是之前为她说亲的那位,此刻推出来挡刀,林晚是丝毫不带客气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轻笑了一声,贴着林晚的耳朵小声调侃道:“你还真是好玩,都这个时候了,还惦记着拖别人下水。什么仇,什么怨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的声音慵懒中带着一丝沙哑,说话时热气尽数扑在林晚耳朵上,格外魅惑。林晚此时却无心欣赏,小命都在别人手上了,哪还顾得了这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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