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退后了一小步,眼睛一眨不眨,就好像深怕错过什么最重要的场景。
阮蔓站在原地,同样也注视着薄学延。
他不会还在从她的身上回忆那个和阮蔓相似的白月光吧?
阮蔓一想到这,脸上就不自觉的流露出一丝恼意。
她一点戴花的心情都没有,正准备将头上的花摘下来。
薄学延一个突如其来的拥抱将她的动作打断了,甚至她被禁锢的都不能动。
她只能被迫仰头看到薄学延上下滚动的喉结,以及脖子一侧的颈动脉,就连位置都和薄遇景一样。
薄遇景现在应该已经发现她不在别墅了,而且还和薄学延在一块儿,不知道他此刻究竟在做些什么?
发现怀里的阮蔓分了神,薄学延的手再次收紧,他严肃的神情突然咧开一笑。
“不喜欢戴花吗?这花因为你更添了几分味道。”他的舌尖扫过后排牙,脸上的笑容更甚了。
“我可以问你点问题吗?”阮蔓的脸因为缺氧而开始涨红,说话声也不如之前有力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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