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学延半跪在冰凉的地板上,轻柔地揭开纱布,用碘伏棉球重新消毒。
阮蔓低头不语,只是看着他。
半晌过后,直到他包扎完毕,清理掉带血的纱布。
“你为什么会成为一个医生阿。”阮蔓看着他熟练的操作,抑制不住内心的困惑。
明明可以靠家里的产业过着无忧的生活,却要去选择做最苦最累的外科医生。
她都没有仔细考虑过,如果之前的薄学延有和原本的阮蔓说过,那这个问题将会暴露她自己。
薄学延从地上起身与阮蔓并肩坐在一起,他微微低垂着头,整个人一下子仿佛陷入了悲伤的情绪中。
好一会儿。
他才重新抬起头,平视前方,温润的嗓音混合着暗哑,“爸妈想让我成为一个医生,一个可以救死扶伤的人。”
阿,怪不得氛围那么沉重。
阮蔓抿了抿嘴唇,她这问题问的也太尴尬了吧,直接戳人家的伤心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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