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个人根本不是薄遇景的对手。
只有联合薄学延一起,才能将薄遇景绳之以法。
“好,我不会死。”他温柔的像是天边朦胧的月光。
只是,他才发现阮蔓的精神太不好了。
他是家中的独生子,地下室没有住人,也没有人会杀他。
一切都是她幻想出来的。
他却不能直接点破,只能顺着她的话接下去。
“那蔓蔓看清,那个人长什么样子,叫什么名字?”
见他变得严肃,阮蔓天真的以为自己已经让薄学延相信了自己的话。
“他叫薄遇景,和你长得一模一样。如果你们不说话,我完全分不清楚谁是谁。不对,就算你们说话了,我也分不清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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