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蔓裹着干发巾走近了些,“大概睡了十个小时左右。你前些天陪我熬着,肯定累坏了。”
阮蔓握起他的手,脸上满是歉意的表情。
她没想到薄遇景醒来如此之快,要知道她当初一颗安眠药就睡到了第二天下午。
这才刚刚七点钟。
“要是困的话,就再睡一会儿。我去做早饭。”阮蔓伸出手像挠猫咪似的挠他的下巴。
薄遇景笑的很灿烂,他说过这些事情只能他来做,阮蔓只要享受就好。
他的眼神向后看去,随即起身拉着她的手走进了卫生间,在水雾缭绕的镜子前。
阮蔓看着他将干发巾从头上摘下,头发分成了好几缕贴在她的脸上。
吹风机的风刚刚好,配合着薄遇景柔和的动作。
他时不时低下头询问着手法有没有太大力弄疼了她。
阮蔓摇了摇头,随后她垂下眼睛不敢抬头凝视着镜子里的她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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