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却哭的涕泗纵流,看得画梅心惊胆战,道:“小姐真是个大善人,可,可是,奴家父亲还欠了赌债未还,这一锭银子完全不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有些不依不饶了,可画梅瞧着这女子看起来还颇有眼缘,也没有出声驱赶或转身离去,将装满银子的荷包递给了她道:“可够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想着这一袋银子都能买下一座宅邸,应能填补这女子口中赌债。

        却没想到自己刚走几步,腰部被人猛地抱住了,且这人双臂力量极大,死死钳住画梅腰部,差点没把她勒吐血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又是这名女子,只见她哭哭啼啼,把眼泪和鼻涕都抹到画梅的腰带上道:“呜呜呜,小姐你对奴家实在太好了,奴家不要你的银两了,奴家就想跟着你一辈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人怎么得了银两,还赖上我家小姐了,快些松手,不然休怪我们不客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旁的几名侍女见状,想将这名死死抱着画梅腰部不肯松手的女子给拖开,却没想到这名女子力气极大,怎么掰也掰不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呜呜,小姐,别赶奴家走嘛,奴家这里有祖传一物,小姐见了定会收奴家为仆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就从怀中掏出一个白色物件。

        画梅脸黑着低头一看,发现她手里的白色物件——正是自己那张九婴神女傩面具,碎掉的下半部分。

        侍女们齐力终是将女子给拖离了出来,正要赏赐这名耍泼无赖的女子几巴掌时,却听画梅制止道:“慢着,你叫什么名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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