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一打开卧房,满天飞的猫毛,床上被褥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,里边棉花倘了一地。
最后往边上一瞧,梳妆台上胭脂、妆粉、花钿洒了一桌子。
“天道!你都干了什么!”
画梅怒火中烧,把还在窝里呼呼大睡的小白猫提起来,恶狠狠掐着他的脖子道。
“怎么一回来就这么大的怒气,咳咳轻些,我午时吃的小鱼干都要吐出来了。”
她精心侍弄的花草,从玉妆阁淘来的檀香珍珠粉、花露玫瑰膏,全部都被小白猫糟蹋了个遍。
“我让你看家,谁让你拆家了。我的木樨、檀香珍珠粉、花露玫瑰膏,你赔给我!”
画梅火冒三丈,使劲儿摇晃着小白猫。
小白猫被摇晃的头昏脑涨,一个大尾巴甩到她手腕上,画梅手一松,他轻巧跳开。
“小话梅,狗才是看家的,别总把我跟那种傻东西混为一谈。”
白猫纠正道,接着悠闲自得地舔了舔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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