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白猫却灵巧跳开道:“哼,别把我跟狗那种傻东西相提并论,半夜偷摸出去就是为了送药?”
画梅的手尴尬悬于半空中,道:“那是自然。”
白猫看出她的明显停顿,绿眸逐渐变成竖瞳,渐显戾气,周身紫雷乍现,清冽男声也变得冷硬起来。
“你最好想清楚再说话。”
画梅惊恐交加,背后流下冷汗,却是强忍下去,想着越是此时越不能露怯。
她赔笑着将白猫炸着的毛给顺了下去,柔着语气说:“你本事通天,随便一查我不就露馅了嘛,为何要骗。”
也不知这话是起了作用,满足了白猫的虚荣心,还是毛摸的舒坦,把他摸爽了。
逐渐放下了脾气一把蹿到她怀里,轻咬着她的耳朵,像是呢喃又似警告道:“别骗我。”
画梅忍受着白猫舌尖上的倒刺刮来刮去,内心松口气,不断梳着毛,将昏昏欲睡的小白猫抱进屋去......
这段日子,画梅听闻云无鸣入了内门弟子。
本来可以换上个依山傍水的院落,却始终不愿搬离那四处漏风的破败木屋,只是添了些砖瓦防风保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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