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鞭舞起,带起满地的梨花花瓣飘落,鞭花缭乱,凌厉中有种畅通肆意的美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,却听有人来至她的院落,画梅收起长鞭回头一瞧,竟然是大师兄,满脸惊喜小跑到他面前,红着脸整理了下自己的衣髻道:“大师兄,你来找我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再一抬头,谢牧骞眼里的怒气使得画梅僵在原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为何要指使他人欺辱凤师妹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牧骞好不容易主动来找自己,画梅却听他第一句话就是提起了凤非非,心中涌起难以忍受的嫉妒,委屈道:“大师兄这是何意?画梅不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某某瞧她惺惺作态愠怒道:“昨夜我在后山练剑,恰好路过明镜台,见到凤师妹一人坐在明镜台旁边低声哭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问她后她才将院中师姐欺侮她的事,包括这主使者是你也一并对我道出。亏她还小心翼翼问我,她是何处得罪了你,想让我带她来向你赔罪,而如今你却一点也没有感到内疚抱歉,看来也是不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画梅这才明白谢牧骞来找她是专门为凤非非出头,一时心中嫉恨难忍道:“大师兄,那凤非非不过只是一名外门弟子,画梅才是跟你从小一起长大的师妹啊,你为何要偏袒于她?”

        未曾想谢牧骞的眼神冰冷起来道:“画梅,我从前是真的把你当师妹,可如今你在宗门内随意践踏他人,在我心中早已配不上师妹二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画梅听他话语如此袒露刺耳,心中仿佛坠入冰窖之中,想要抓住谢牧骞衣角的手也渐渐放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话已至此,若是你再执迷不悟,针对凤师妹,我便将你之前所作所有上报给四大长老,交给他们定夺。”说罢谢牧骞便拂袖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画梅瞧谢牧骞走远,方才脸上的心伤瞬间变得平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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