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摇了,还嫌你的云师兄不够疼吗?画梅翻了个白眼。
她拖着长鞭一步一步靠近,睥睨着少年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。”
奄奄一息的少年奋力睁开眼,不甘示弱虚弱回道:“外门杂役弟子,云无鸣。”
画梅看了看云无鸣和凤非非,似笑非笑抚摸着手中长鞭道:“云无鸣、凤非非,你们两人名字我记下了。”
说完便抱起在一旁摇晃着尾巴的小白猫离开了,只留下跟复读机似叫唤的凤非非和半死不活的云无鸣。
等云无鸣清醒时,发现自己正趴在床上。
他只是山海宗的外门杂役弟子,所居也是宗门内最为偏僻之地,所拥的也只是一间破木屋。
四壁萧索,门窗漏风,床板也是硬冷的,使得他身上的鞭伤愈发疼得厉害。
守在他床前的凤非非见云无鸣醒了,先是惊喜后是懊悔,玉瓷般的小脸皱皱巴巴扭在一起,呜咽哭道:“云师兄都怪我,是我惹了画梅师姐,害得你受她一顿鞭罚。”
云无鸣想要安慰她,费力抬起手,却见自己身上的血染红了被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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