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过头去,看向窗外,阳光从车外投射进来,给他打上一层模糊的金光。

        钱汐没有听见追问的声音,悄悄睁开眼,就看到这样柔和的一幕。

        用这个词来形容一个男人,特别是一个以后会大杀四方的男人,显然是不太合适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这些日子的相处,让她明白,眼前这个人并不是文字或者影视中毫无感情的人物形象、冷血机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和普通人一样,会笑会生气,这实在是一种非常奇妙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钱汐没办法再将他看成那个后期的人物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低头一笑,也和他一样,转头看向窗外。

        远处,青岭镇的方向,伴随着时不时震颤的地面,升腾起一朵又一朵的蘑菇云,浓烈的硝烟气味即使间隔了那么一大段距离,也可以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的鼻尖。

        人们似乎可以感受到那一阵阵罡风,夹杂着丧尸独有的恶臭,扑面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大部队的人们复杂地看着眼前的景象,他们中的许多人,刚刚失去亲人或朋友,如今炮火对着昔日的同类,并不能马上接受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过了多久,轰鸣声终于停了下来,烧焦的黑雾在眼前散开,开始有士兵用喇叭提醒他们准备好,启程出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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