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感觉很奇妙,像是有了坚硬的依靠,心慢慢平静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锦璎被安稳地抱在怀里,男人几个纵身跳跃,不到半分钟的时间就出了密室。

        被人抱在怀里,刚呼吸到两口新鲜空气的锦璎还没缓过神来,就被地面坍塌下去时的巨浪给惊到脑袋发晕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头脑发昏中被放到了地面,锦璎躺了半晌,才敢缓缓睁开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神氲氤中,她看见他胸口挂着一块银色的工牌,名字为“迟绪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视线上移,他眼神中带着一丝狠厉,锦璎不怕,反眯着眼紧盯他明亮的眼眸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孩子不懂那么多,面对这么明媚的眼睛只想看到更多,她抬起手朝覆着他面容的丝巾伸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昏迷前,丝巾掉下,锦璎看清了他的长相,眉清目秀,眼眸明亮,嘴唇鼻子上全是鲜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笑,心里道:“还是眼睛好看,满脸是血,多可怕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梦在结束在锦璎七岁时明媚的笑容中,从梦里惊醒,身上已经被汗湿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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