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香兰急了,冲着最好说话的七叔公口不择言的说:“七叔公,你们可不能看村支书书家同姜蓓走得近就向着姜蓓,被强加上乱花钱的名头,东东和楠楠多可怜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说的是什么话,好像不向着她家就是畏惧村支书的权势了似的,不光村支书不愿意听这话,姜家的那些老叔公们更不乐意听,这年头谁还拿村支书当回事啊,芝麻大点的官,也算干部?

        七叔公脸都气绿了,就冲柳香兰这句话他们今天都不能向着姜大栓家,七叔公板着脸说:“香兰,你这说的是什么话,不想让我们管我们走还不成吗?当谁稀得管你们这一摊子烂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大栓见七叔公恼了,也顾不得隐身了,连忙上前赔笑脸:“老叔公,您别气,香兰什么样的人您还不知道吗?一激动说话就不过脑子,我让她给你赔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香兰见老叔公恼了,连忙低眉顺眼的认错,毕竟着急办事的是她,要是他们真撂了挑子走了,今天的事还真不一定能成,村支书眼看着就比较相信姜蓓,老叔公们走了到时候只剩下村支书,那还不是姜蓓说什么就是什么吗?

        面对柳香兰臊眉耷眼的赔礼,七叔公冷哼了一声,倒也没说什么,要不是看在以后要姜大栓家那四个壮劳力给他抬棺的份上他早走了,没儿没女就是憋气,一大把年纪了,还要在这拉偏架,欺负个小姑娘,说出去不够丢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七叔公有些心虚的咳嗽了一声,看向姜蓓:“这上面虽然写了每年的总支出,可是还是没有证据说明这钱就是给了他们两个做生活费了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他人面面相觑,这还用说吗?看姜蓓那穿衣打扮也不像那种铺张浪费的,衣裳都是十几块钱一件的那种,她搬回村子里也快一个多月了,平时过得是什么日子大家还是能看到的,少有去小卖部割肉的时候,偶尔买也就买些青菜。

        倒是那两个小的不像话,不是去小卖部买着吃就是去柳香兰家蹭饭,脑子不太清楚的样子,让人家三言两语就给哄过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都节俭成这样了,每年支出那么多钱,不是给了两个小的,难道还能是姜蓓花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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