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大栓开着免提,柳香兰一听姜大栓不但没能劝姜蓓撤案,反而给她拱了火急的直拍大腿,连忙把电话抢过来,赔着笑脸说:“蓓蓓,你大伯不是这个意思,他不会说话,你别往心里去。是这样的,这事有误会,一开始那小混混不是冲你去的,他认错人了。”
“我知道啊,可是最后耽误的不还是我?我让他吓得考试的时候手都在抖,保守估计得少考不少分,这事不能这么算了。”姜蓓斩钉截铁的说。
柳香兰还要再劝,又听电话里传出了一句疑惑的声音:“伯娘,那小混混和你什么关系,你怎么对他这么关心?”
柳香兰气的要命:“你这叫什么话,他才十七八岁,我老太婆都六十了,我们能有啥什么关系?”
姜蓓本来没往那方面想,闻言差点笑出声,柳香兰到底在想什么呀,忍着笑说:“没有,我是问他是不是你侄子,伯娘你想到哪去了。”
柳香兰尴尬的咳嗽了两声说:“那他万一要是我侄子呢,你就撤案吗?”
姜蓓微笑了两声,在柳香兰提起了极高的期待的时候冷笑着说:“他要是你侄子,我就找找律师问问怎么能让他多判两年。”
“嘿,你这孩子怎么回事?伯娘怎么得罪你了?”柳香兰期待落了空,还被抛在了谷底,好悬没忍住想破口大骂,余光看见旁边跟来看热闹的邻居老张支棱着耳朵在旁边听着呢,这才忍下去,故作委屈的埋怨道。
“你还记恨当年你爸妈没了的时候伯娘没养你啊?这也怪不着伯娘啊,那时候大伯家也穷的很,你忘了你前头还有三个哥哥都没娶媳妇,下头有个妹妹,伯娘家也是负担重啊,说起来都怪你妈过日子不知道节俭,把钱都花光了,但凡你爸妈留下点钱,伯娘也咬咬牙留下你们仨了。你忘了你家就剩下三百多块钱,连棺材钱都是你大伯给你出的,姜蓓,咱做人可不能不讲良心。”柳香兰越说越顺口,到了最后真觉得自己吃了莫大的亏了,理直气壮的在那指责姜蓓。
“真的是我爸妈没留下钱来吗?”
“是啊,你可不能听村里那帮人胡说,他们知道什么,当年取钱的时候,你大伯可是带着你们仨一块去看了的,存折里是不是只有三百块钱?你大伯要是瞒了你一点钱,叫他天打雷劈。”柳香兰信誓旦旦的说,说完心里得意死了,得亏当年她机灵,撺掇着姜大栓带着一帮人去取的钱,就是想着要拿这事堵姜蓓的嘴,姜大栓前几年还觉得她多此一举,这会不就用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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