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蓓没有证据,哪敢瞎说,模棱两可的说:“这话是谁说的?”
“大家都那么说,说是你爸走之前说要盖楼,不可能一点钱也没留下来,肯定是叫人给吞了。”
“胡说八道,小丫头片子,再这么满嘴胡沁,我就上你家去问你妈怎么教育你的。”门口传来柳香兰一声爆喝。
她本来是来找姜蓓缓和关系的,她这几天在村里四处碰壁,不知是哪个黑了心肠的非说她侵吞了小叔子的家产,她们家在村里这名声都臭了大街了。
之前老往她家寻摸的张爱红这几天都不来了,把柳香兰急得是满嘴的燎泡,偏偏她还没法反驳,人家又没当着你的面说,你总不能没头没脑的来一句我没拿过小叔子的家产吧?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?
这会子听说姜蓓一家搬回来了,按理说作为长辈该在家里等人上门来拜访,奈何早八百年前两家就不联系了,这几天姜大栓在家里没有出门,见天找茬和柳香兰吵架,这日子实在是过不下去了,柳香兰这才一听姜蓓搬了回来就舔着脸往姜蓓家来了,她都想好了,无论是同姜蓓吵一架或是想着姜哄她给自己说两句好话,都是个由头堵村里那些人的嘴。
只是刚进来就听见秦秀秀在这说她的不是,一下子火就腾地一声直冲头顶,张嘴就和她吵了起来。
动静惊动了街坊四邻,姜家大门敞开着,他们也不进去就在在门口探头探脑的凑热闹。
“怎么回是?姜蓓同她伯娘吵起来了?”有来的晚的,悄悄问边上的人。
“没有,这不,秦秀秀背后说人家坏话让香兰婶子逮到了,可不就不依不饶了吗?”
“她还好意思在人家房里吵架,干出那样的事,但凡有点良心都该羞得不敢登别人门边了,香兰婶子不愧是香兰婶子,这样还能厚着脸皮上门。”邻居吴家婶子感慨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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