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儿说得对,你们都是连阳侯府的血脉,自然是一体的。”
虞玉并不多想,重新挂上了笑容,快步走过去也虚扶了下虞楚。“大哥如今可不能再时常出去喝酒了,这肚里的酒虫可得好好忍忍了。”
虞楚笑着轻撞了下虞玉的肩膀,结果一个动作扯到了后背新起的伤,顿时疼得龇牙咧嘴。
虞幼宜见状也是一笑。“大哥如今这么快就好了伤疤忘了疼了?”
一旁的虞景看着三个儿女笑作一团,只觉得心里一片舒坦。
“父亲这儿好生热闹,可是有什么乐事不成,竟也不叫女儿来一同乐乐。”
院外,传来一阵银铃似的女声,紧接着三四个婢女簇着虞静珠进了院子,身后跟着翎儿。
虞幼宜看了心中嗤笑。许氏也太沉不住气了,这边她和虞楚刚得了些虞景的好感,那边她就巴巴地叫翎儿把虞静珠唤了来。
虞幼宜面上转成淡淡笑容。许氏此举有些意气用事的味道。现在一切风波已过,即便叫了虞静珠过来又能如何,既捞不到什么好,又使不了什么坏,不过是大晚上叫虞静珠走个过场便罢了。
她方才留了些心思在许氏身上。她瞧着虞玉心思澄净,似乎是许氏还未曾与他说过什么小心思。可这虞静珠看着倒全然不似她弟弟虞玉那般单纯,这有些令虞幼宜想不通了。
没得说要养阴女儿的心思,却护着儿子一片澄净的道理,这也太奇怪了些。她看着许氏也不像那种偏心儿子的小妇,为何虞静珠与虞玉却区别这么大?
虞幼宜从来不信什么人天生就会带着坏心思,不过都是幼时要么耳濡目染,要么环境所致,才一步步成就了如今的性格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