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楚跪在地上,面上已全然是一片从容自若,再无半分方才许氏在旁作怪时的不服气神色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样子倒叫虞景重新细细打量起虞楚。因从前虞楚做错了事,许氏来求情时,虞楚每每都是一副不耐烦的神色,他看了便更加恼火,三分的气硬生生加到九分。如今见虞楚不再有从前那般不成器的样子,他自觉心里宽慰了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更因如此,他心里对虞幼宜更加赞许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虞幼宜执起水火棍,沉甸甸的很有些分量,似是比一般常用的更重些。她稳稳横过拿起,微微举起,直冲着虞楚后背打过去。棍棒划过一片凌然破空之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虞楚结实挨了一下子,虽然不似从前受得那般重,但到底明晃晃的棒子打在身上,多少有些皮肉痛楚。他只咬紧牙关,默默受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此一杖,打大哥放纵自己,平日里贪玩冒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此一杖,打大哥罔顾亡母心意,致使她地下不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此一杖,打大哥未曾念及父亲苦心,一意孤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......

        易总管在一旁看着虞幼宜杖起杖落,划过空中,带出许多呼啸声,不禁也下意识地觉得自己的背也痛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