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楚直直站着没说话,怎样都好,无所谓了,他已经不想说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每次都是这样,父亲生气,许氏就赶着过来做好人,一副凄惨模样,直直把父亲原本的三分的气挑拨到十分,把他衬的像个无法无天的不肖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连带着府中下人都对他有成见,只要他出府,所有人都在他背后指指点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少爷又要出去见他那些狐朋狗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不是,回来老爷又得气的发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少爷长点心吧,老这么屡教不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久而久之,他也不那么在意这些了。既然别人都这么说,他做的再好也没人相信,那他干脆直接自在点活着,懒得再在意他们说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他时不时与三五好友出入酒楼,传进虞景耳朵里,便是他又去游手好闲喝花酒。

        府上也唯有庶弟虞玉还可说上几句话,但现在,连虞玉也为着刚才许氏的举动用微怒的眼神望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虞景见虞楚直愣愣站着,硬是半句话都不说,气不打一处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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