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用着我的东西,过着我该过的日子,每每午夜梦回时,想到庄子上的我,可有心内不安?”
虞静珠移开目光,始终不出一声。
虞幼宜再看向许氏,“若是我娘亲还在,看到姨娘如此操持侯府,想必心寒犹胜天寒。”
她怀胎十月拼了命生下的孩子们,她满心欢喜爱护着的一双娇娇儿女,一个在庄子上孤苦伶仃整整过了十年,一个在府上硬生生蹉跎成纨绔公子。
柳氏若是做了那吃人的厉鬼,第一个撕碎的就是许氏。
虞景看着虞幼宜这副冷冰冰样子,和当初如此待他的柳氏像了个十成十,不禁恼怒了起来。
心寒犹胜天寒,柳氏当初便是如此。
虞景几乎要认为虞幼宜对着许氏,其实说的就是他。
“坐下!这儿还轮不到你说话!”虞景大喝一声。
虞幼宜似乎才回过神般,缓缓地转向虞景,直视着他的双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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