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蔷与湘竹引着虞幼宜朝前院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路上,虞幼宜一边走着,一边观察着这个庄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连阳侯府的庄子中,这个似乎是最不易出行的一个。因着庄子在半山腰上,平常买卖采买都有专门的小厮负责,其余的年轻丫鬟们似乎并不经常出入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虞幼宜倒是明白了许氏为何偏送虞幼宜来这个庄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别的庄子,若是有心,是能够时常出入走动的。而这个庄子闭塞难行,长久以往,幼年就被送来此处的虞幼宜一直久居于此,没见过任何世面,如何还有嫡女的样子?

        且看这情况,许氏是定不会费心思请女夫子来教授虞幼宜。胸无点墨,世家小姐们该会的琴棋书画也样样不通,作为承担着家族门面的嫡女,这是最致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起梦中的虞幼宜刚回到侯府那般谨小慎微,卑微和顺,再想想虞幼宜懦弱的性格,现在倒是可以理解。

        最毒不过妇人心,许氏是想生生把一个好好的大家小姐养废。

        若不如此,哪怕她许氏的女儿虞静珠再优秀,也不过是一个庶女,登不上明面。可若有废物嫡女做对比,不说自家人,就是京中的人见此,恐怕也会慢慢推崇起虞静珠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虞幼宜敛下眉眼,这个许氏,颇有城府。

        虞幼宜一行至一处游廊,游廊中间一整块地被掏空做成了花池,前后有一拱桥相连。踏上拱桥时,池中红鲤绚丽的鱼尾依稀可见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庄子,修建的倒是十分风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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