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线朦胧间,他眼前出现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银色头发、戴着玉石、毫无生气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不。不是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芜审视嗜血状态的僵尸,沉声询问:“你吃了我给方绍鱼的药,是她养着你,还是你偷来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是这个人破了清心法术,叶泛迅速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忘了你现在说不了话了,”白芜轻笑,“难受吗?想喝人血?违背常理存在的人,就该受这样的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芜靠近叶泛,见叶泛两手结印的动作,立刻冷声道:“学道术,是想克制血欲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接着,白芜两指并起,化为一段黑色荆棘,刺进叶泛的手背,而后荆棘生长,缠满了叶泛的手臂。荆棘缓缓转动,每根扎进皮肉的短刺随之移动——此时,叶泛右手臂已无一寸完肤。

        疼,但更需要血。意识渐昏的叶泛艰难轰出火球,却被白芜一手熄灭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芜说:“活着是你的罪,嗜血是你的罚,压制它,是罪上加罪。方绍鱼知情不报,还让你学道法,更是罪加一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来——原来他是冲着道士来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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