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叶泛为方绍鱼说他老而黑脸,乔宴打圆场:“方小姐意思是咱们俩都是不老不死之身,事实嘛,你看起来和二十岁的年轻人一个样。”
“……”叶泛静静说,“我本就二十。”
方绍鱼转移话题:“乔宴,你到底有什么事?”
乔宴叹口气,吹得杯中水结霜,鬼脸更扭曲了些:“是这样,我朋友,就是我家院子里那棵树好像出事了。平常我晚归他都会找我聊会儿天,你知道他能开花长叶吧?每天晚上他都会变着玩,但这一周,我怎么叫他都没动静,也没看见树的模样有什么变化,我怀疑——他的阳元已经不在那棵树身上了,但是没法肯定,所以来请你们俩帮我确定一下。”
方绍鱼从冰箱拿出一块西瓜舀着吃,叶泛看着直皱眉,也找出一袋血豆腐凑合填肚子,两人完全没注意听讲。
乔宴不平:“哎哎哎,我在担心我朋友呢,你能不能——”
方绍鱼打断他:“你把那棵树劈开,或者烧了,不就知道他死没死吗?”
“好家伙,高招啊。本来没死,硬生生能让我烧死。”
叶泛停筷,淡定地说:“我替你烧。”
乔宴不禁疑问:“你们是哪儿来的高人?”
方绍鱼吃完了瓜,放下勺子,终于正色:“我们约好的是你有难,我帮一把,不是要帮你找朋友,我不管这种闲事。而且我要睡觉,你赶快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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