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公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暗河尽头的红光,那是鬼域中把守众多、起死转生的地方,通常鬼魂把走过那道桥当做新生的希望,几乎没有人像希腊神话中挚爱妻子的人那样回过头,恋恋不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她又冷不丁冒出一句,“真想把你踹进河里,送你投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泛不解:“我……做错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管你前世怎么样,哪怕大富大贵也已经一场空。在现在这个世界里,当平常人,能拥有更多无聊的幸福——虽然我受不了,但你可以去体验,留在乾坤袋里没有意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幸福。这好像是叶泛第一次听到她说这个词。

        方绍鱼捡起一块石头,抛掷到河里,盯着河面的波纹,再次擅自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意义,”叶泛声音乘着一贯的凉意,却又有些微的诚恳与热切暗涌,“留在这,有意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意义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做平常人,”他说,“我可以,不做平常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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