决明松开掐老头的手,苦恼不已:“那阎王不在职,哪天让我碰上,非要拼个他死我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掌门摇头:“阴官是奉旨做事,要拼也是同天上的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决明不屑一顾:“你有无宗为阴差做事,自然替他们说话。从前方家开门立宗是为百姓,为生人,你们呢?现在只是死人的走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掌门笑得慈祥:“决明前辈言重了,有无宗于天地也只是一介微尘,苟活是无奈之举,但无可厚非。何况这不是茅山,也无方姓弟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决明冷声回应:“数典忘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并非不记得师祖开山之恩,也并非不予同情,只是千年已过,逆天难为,若是师祖当初对待旨意和缓些,兴许不会落得此结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决明变出藤条,把掌门包裹严实,又像蜘蛛悬丝般把他倒吊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晚声倒没有决明那般愤怒,只是问掌门:“那要是你的弟子扶人过马路,被汽车撞死。醒过来继续扶,然后继续被撞,反反复复没个完,你怎么想?”

        掌门淡淡地说:“我的弟子不走路,只会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决明又放了把火烧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静远市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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