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芜靠近方绍鱼,伸手碰触她的额头,手伸入她的脑中,捡取记忆。方绍鱼疼得皱眉,攥紧了拳,但白芜并不停手,直接在她脑中乱来,摆弄近期的记忆。魂使的身体是灵力聚合而成,可以如魂魄般融入他人的肉身,但与魂魄不同,魂使的灵力会随之灌入肉身之中,产生凡胎难以承受的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像没有尽头的折磨,他却只漫不经心地沉浸在查证中,似乎感受不到她急促的呼吸。“……”白芜有些疑惑,“最近下班回家连门都不出么?也没有碰过乾坤袋……你居然好好地在服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记忆中所有的画面就是上班、下班、看电视、睡觉,方绍鱼面无表情重复着机械般的生活,甚至有几天一句话都没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方绍鱼推开他,冷声说:“看够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芜嘴角的笑容消失,望着她,眼神中的威慑与怀疑全无掩饰:“你是不是猜到我会查你,修改了自己的记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我改了,你又怎么证明?”方绍鱼很镇定,“魂使审判用记忆作为证据,如果你怀疑我,就说清楚我是怎么改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芜低头,了然一笑:“你和前世相比是最弱的,但也是唯一动了坏心思的,或许你之前说的反抗,我该好好重视一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绍鱼咬牙忍着头痛欲裂,勉强自己站好,白芜薄唇微扬,拿出一颗丹药给她,说:“吃这个,可以帮你愈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绍鱼看着那药,迟迟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芜仿佛听到她的心声,说:“这不是盏蜈,愈合的过程没有那么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绍鱼以为这是童年时白芜给她吃过的名为[盏蜈]的治愈蛊虫,想起那刮肠绞肚的痛苦,所以拒绝服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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